骨,这是万里挑一的官相,就算是经商,也势必风生水起,做一方首富!”
“只可惜,你煞运将近,恐有灾祸!”
嗬,这老头又在忽悠人,溪念秋凑了上去。
中年男人很快就被老丁头牵着鼻子走,几乎是感恩戴德的掏出了几千两银子,买走了一张三角黄符。
老丁头美滋滋的靠在椅子上,指尖沾着唾沫数银子。
“小日子过的不错嘛!”
溪念秋在他算命的桌子前坐了下来。
老丁头一愣,旋即眉毛竖了起来。
“是你个臭丫头,这什么装扮?”
溪念秋拨弄了下自己的头发,“怎么样,像不像翩翩公子哥。”
对此,老丁头投以鄙夷的目光。
“你怎么来这里了?有事?”
溪念秋来此,有两件事。
第一件事可以忽略,她道:“师傅,你对这里的佣兵工会,熟悉吗?”
老丁头挑眉,“你了解这个做什么?”
“想通过佣兵工会,打听一点事情。”
溪念秋没有隐瞒,佣兵工会拥有此地最大的消息网,倘若能借助工会的力量探查红月病毒的消息,应是会容易许多。
老丁头做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