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毅山此次出门,并未寻到溪念秋口中的那位隐世神医。
他满腹狐疑,“念秋,你的那位师傅多大年纪,到底叫什么名字?”
该来的总会来,溪念秋很淡定,“祖父,我这位师傅只想过清净日子,因此刻意叮嘱过我,和任何人不得提起他。”
她顿了顿,“那日若不是救兄长心切,我也不会透露拜了这样一位高人为师。”
没问出个所以然来,溪毅山心中也不恼,孙女能坚守承诺,这是最起码做人底线,他很欣慰。
但心中仍旧很惆怅,很担忧。
“我问这些也是为了你好,就怕你年少被人骗,既然你们之间另有约定,那我就不再问了。”
“不过……”
溪毅山眉头仍旧拧着,“无论如何,注意安全。”
还是祖父关心她啊,溪念秋心里暖融融的。
只是,她刚走出门,就看见了慧夫人那张阴沉的脸,心情瞬间不美丽了。
“溪念秋,你别太得意,生意不是那么好做的,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和你祖父交代!”
溪念秋白她一眼,“光耍嘴皮子有什么用,总账本呢?给我。”
慧夫人咬牙切齿,但还是认命的将总账本远远扔给了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