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进宫去,祖父我觉得愧对先皇啊!”
也不知小皇帝怎么回事,坚持那么久不肯充实后宫,却忽然对素婉倾心一片,溪毅山觉得他想不通。
他看了看溪念秋,感慨,要是嫁进宫里的,是念秋该多好,他就不必觉得对不起先皇了。
目送溪毅山离开之后,溪念秋原地蹦了半米多高。
“哈哈,菘蓝,你瞧见溪素婉那委屈的模样了没,真是笑死我了!”
目睹全程的菘蓝,对溪念秋竖起了大拇指,“大小姐,你这演戏的本事牛啊,什么时候教教我?”
溪念秋拍拍她的小脑袋,“这是天赋,学不来的!”
在溪素婉手底下受了多年压迫,如今看见溪素婉吃瘪,菘蓝喜得和过年一样,她道:“咱还是快去白玉居吧,我怕去晚了,二小姐就将值钱的东西都藏起来了!”
“对对,你个小机灵鬼说的真对,我们走!”
主仆两个大摇大摆的来到了白玉居。
此时,溪素婉正趴在床上,伤心大哭呢!
“可恶!溪念秋去死去死,祖父也偏心,呜呜呜,太可恶了!”
一众侍女垂头站在房内,大气也不敢出。
如此一个小美人,哭成这个样子,不知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