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给溪念秋一个空白的牌子。
这牌子,溪念秋熟,每次站耻辱台,她犯的错都写在上面。
北宫圣也不知从哪里搬来一把椅子,他气定神闲的坐在溪念秋的面前,吐出一个字。
“写!”
溪念秋开始咬笔头。
写这种东西也太丢脸了吧?她抬眸悄悄扫了眼北宫圣。
北宫圣冷笑,“本王耐心有限,你不想写,倒是也可以。”
他拿出法器,一边凉飕飕的盯着溪念秋,一边缓缓的擦拭法器。
溪念秋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笑的像朵向日葵,“我写,我现在就写!”
可恶的北宫圣,竟然恐吓她!
溪念秋转了转眼珠子,开始奋笔疾书!
见状,北宫圣眯起眼睛。
溪念秋这小混蛋,竟然听话了?
他向着牌子上看了一眼,觉得自己的血压,瞬间飚的老高。
只见牌子上面写着——我错了,我不该说陵王殿下是牙签,我也不该说他脚臭磨牙放屁,我更不该劝阻别人不要喜欢陵王殿下……
北宫圣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没错,她写了,但总觉得还不如不写。
北宫圣深吸一口气,夺过牌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