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是那个破苍蝇拍搞的鬼!”
北宫圣额角青筋直跳,“慕淮,你觉得本王很好耍?”
溪念秋:“……”
真话,往往是离谱的。
这说出去,她自己都不信!
北宫圣提着溪念秋的后脖领,将人给拎了起来。
“本王说过会监督你面壁思过,就今天吧。”
溪念秋作最后挣扎,“别别别,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哪能让陵王殿下亲自监督我,我会自我监督的!真的,信我!”
北宫圣全当没有听见,很快将溪念秋拖进了翠竹居之中。
溪念秋蔫头耷脑的面壁而站,时不时回过头,向着北宫圣看去。
北宫圣盘坐在书案前,双目盯着信纸上面,正在皱眉凝思着什么。
溪念秋眼力极好,在信纸背面看到了一个弯弯的小月牙。
“陵王殿下,这信和那些大变态有关吗?”
北宫圣抬眸,扫过溪念秋。
“和你无关,继续静思己过。”
溪念秋觍着大脸,“给我看看吧,说不定能帮到你呢!”
闻言,北宫圣犹豫了一下。
随后,将信件飞给了溪念秋。
溪念秋心中一喜,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