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霜剜了北宫圣一眼,随后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溪念秋。
她一秒换上笑脸,“慕淮,是你用镇定剂帮圣儿恢复清醒的?”
溪念秋汗颜,澹台太后的脸变得一直都这么快吗?
她点点头,“举手之劳。”
“倘若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
澹台太后心中也有疑问,“这镇定剂,你是如何得来的?”
“和一位高人买的!”溪念秋笑眯眯。
澹台霜心中疑惑,所以说,慕淮和溪念秋口中的高人,是同一个人吗?
不过很快,她就将此事抛在了脑后。
“圣儿,你既然来了,就到哀家那里坐一坐吧,哀家正好有事要和你谈。”
“母后,本王也有话要说,和霸天宗有关。”
母子二人一前一后,向着宫中走去。
溪念秋开心的在后面摆手,“陵王殿下再见!”
北宫圣回眸瞪她一眼,“本王让你走了吗?过来!”
得,准保有事情还要奴役她。
溪念秋郁闷的跟在了身后。
她望着侯府的方向,吴德应该已经被抓住了吧?
“慕淮,你在想什么呢?”
北宫圣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