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赞叹。
“祖父,你真是太厉害了!”
看到自家孙女崇拜的眼神,溪毅山难看的脸色骤然好转了许多,“只是随手打出一道灵力而已,他这种男人,还不值得祖父认真对待!”
这二人的尸体自有官府处理,而方佳慧那副死相,怕是熟人见了都认不出来身份,完全不必害怕丑事会宣扬出去。
回侯府的路上,溪毅山愁眉不展,几次都想主动开口,但话到嘴边,都被他咽回了肚子里。
溪念秋看出溪毅山的犹豫,干脆直接问道:“祖父,我的母亲究竟是谁?她还在城中吗?”
闻言,溪毅山长长叹了一声。
“念秋,你母亲生下你后,就去世了。”
溪念秋心中狐疑,原主母亲的家人,总应该还在吧?
可看溪毅山的样子,却像是不愿继续提及。
溪念秋又问了几个问题,但都没有得到想要的答复,就好像溪毅山有意回避此事一样。
如此,溪念秋只好作罢。
第二日,一则消息在城中传的沸沸扬扬。
侯府的慧夫人突发急病,于夜间一命呜呼!
大多数的人都在感慨世事无常,珍爱生命,很快,就不会有人继续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