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开心,还不快点从本王眼前消失?滚!”
侍女浑身一震,她将不慎被茶水烫伤的手缩进衣袖里,抹着眼泪跑了出去。
溪念秋在一旁目瞪口呆,看来是她误会了,不过,不就打翻一茶壶吗?北宫圣这心眼可真够小的!
转念一想,北宫圣这挥金如土的败家子,室内的茶壶搞不好要几十万两,被人打碎了发怒也实属常情。
溪念秋盯着侍女背影,叹息摇头,要是叫她赔偿,恐怕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留在王府做长工了,北宫圣还给她结了工钱,她该高兴才对,有什么好哭的。
北宫圣一边大步向外走,一边嘱咐信石,“日后进入王府的下人,不仅要查清底细,人品也必须有保证。”
方才他沐浴之时,命侍女将茶水放在一旁,怎料,那侍女假借脚滑,竟然撞开屏风,一头就要栽进浴桶之中。
藏的什么心思,不言而喻。
北宫圣用灵力将其推开,侍女的计划不仅没有成功,反而摔碎了茶壶,滚烫的茶水淌了她一手。
离开王府后,溪念秋紧跟北宫圣身后,“陵王,我们要去哪里?”
北宫圣的手指向了天空。
溪念秋抬头望去,几只乌鸦刚好从头顶飞过,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