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是太子不舍得叫人打了孩子。这也是常理, 太子现今膝下尚空,心里头怕也想孩子想得紧,要是没有怀上自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既然怀上了他估计也不舍得就这么打了。
萧明钰面色微变,犹豫了一会儿才道:“既然皇兄这般打算, 母后还是不要插手了,免得伤了母子感情。实在不行, 到时候去母留子也是好的。”太子少时温文亲切,但大约被是上头的父母压得久了,难免有些逆反心理, 如今倒是越发听不进话了。萧明钰自是不希望许皇后因着这事与太子闹僵,伤了母子情分。
许皇后并没有应声, 反倒是垂下眼, 心里头不知在想着什么。过了片刻, 她把手上的茶盏搁到一边, 笑着与萧明钰道:“这些个道理,我自是明白的……”她叹了一口气, 伸手捋了捋萧明钰颈后的碎发, 就像是萧明钰小时候那样,语声温温的,“不说你皇兄了, 倒是该说你的事了。”
萧明钰只觉得莫名其妙:“我什么事儿?”他又没有妻妾嫡庶问题。
许皇后点了点他的鼻子:“你的亲事啊。”
她顿了顿,还是温声解释了一遍:“这事啊,你皇祖母和父皇都与我说了好几次了——你皇祖母老人家毕竟年纪大了,心里头惦记的也就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