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管家一脸关切,双手紧紧握拳,自家主子的能耐他是知道的,可还是忍不住担心。
“劳您照看府上一切事宜,一定要如平日一般,一会儿席岭去宫中递牌子就说爷身体不适,到时就有劳丛叔将闲杂人等拦在门外。”
“如若拦不住呢?”席岭有些担心,一般人等自然无妨,怕就怕圣帝听说爷抱恙亲自来看,岂不糟糕。
季智机智一笑,“无妨,若实在拦不住,我还有后手,到时卫方就扮成主子的样子,给自己下一剂药,这病就有了。”
“好”考验忠心的时候到了,不管怎么说,爷不在,他一定要替爷守好相府。
众人在丞相府商量对策,远在山谷之下的萧冷也没闲着。
火光升起,山洞中有了些许温暖,萧冷扯下一块衣料擦了擦手,将慕容安意扶了起来。
借着火光可看见慕容安意的俏脸有些不自然的靡红,秀眉微蹙,似在忍耐着极大的痛楚。
萧冷抬手覆在慕容安意的额头,触手灼热,又看了看慕容安意紧抿的唇,终是叹息一声,将她扶坐好。
一刻钟以后,慕容安意的眉头舒缓了不少,脸色也粉润了些。
萧冷将慕容安意平放好,仔细的将她手臂上的剑伤处理好。随后手指微颤着挑开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