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有在将军府见过慕容安意的人疑惑出声,其他人也都看向慕容安意。
慕容安意不理会众人的目光,起身叫住一个伙计,“去将时管事叫出来。”
伙计态度傲慢,“等着吧。”说完直接去了后堂。
又过了一会儿,时管事才慢悠悠的出来,虽然慕容安意有房契地契,但这间铺子已经归慕容媚儿管了十几年,因此时管事对慕容安意并不怎么放在眼里。
“三小姐叫我有什么事啊?”时管事的态度显得漫不经心。
慕容安意也不生气,淡笑道:“时管事记性如此不好,我看你不如告老归乡算了。”
时管事的脸色阴了两分,“呵呵,三小姐突然过来说要查账本,实在叫我有些为难,这账本是铺子的机密所在,怎么能给外人看。”
“放肆,小姐是夫人唯一的女儿,这是夫人留下的铺子,你竟敢说小姐是外人。”秋月平日里嘴皮子就利索,如今横眉冷对的样子倒使她娇俏的脸庞看起来成熟了不少。
“秋月,不必多费口舌,你现在去报官,就说康安伯府的铺子发生了奴大欺主的事,请京兆尹大人主持公道。”
“哟,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了意儿,跟姨母说,姨母为你做主。”慕容媚儿带着夏秀款款而来,一步三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