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他意识到权力的好处,以往那些对他不屑一顾的人,如今对他的态度大不一样,这次有一个立功的好机会摆在面前,他自然不会放弃。
圣帝看了一眼李长昭,似乎用了半晌才想起他是刑部新上任的左侍御,而这一幕恰好又刺激了李长昭,使他萌生出对更高的权力的渴望。
或许男人体内的血决定了他们天生就是权力的追逐者。至少此刻,李长昭切切实实的感觉到权力的好处,若没有这个差事,圣帝许是根本想不起他这个不能世袭的三等伯。
“李侍御有何事要奏?”圣帝例行公事般发问。
李长昭恭敬的弯腰拱手,“启禀皇上,昨夜晚臣抓到一个意图纵火的嫌犯,此人纵火的对象是容公子,而他想烧掉的物品正是容公子准备送进宫的年衣,所以臣不敢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