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萧丞相这是骗人喽?”
萧冷笑着摇摇头,“不,李长昭自然要见,却不是全部。”
“哦,那剩下要做的是什么?”
萧冷笑笑没有说话,用实际行动告诉了慕容安意。
半刻钟后,慕容安意脸红的喘着气,恶狠狠的瞪了萧冷一眼,却因为杏眸含情没什么震慑力,倒像是邀请一般,看的萧冷几乎把持不住,再次化身为狼。
“这就是你所谓其他的事?萧冷…”慕容安意磨着牙齿。
萧冷有些无辜的看着她,语气哀怨,“我若再不沾沾荤腥,以后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今天翟永的态度你也看到了,翟府不像康安伯府那么好进,有了今天的事,翟永说不定会对我防备起来,我再想去见你恐怕就难了。”
也是他大意了,以为可以像以前一样轻车熟路,谁知道翟永那个人大半夜还不睡觉在园子里闲逛。
说起这个,萧冷就郁闷的很,若是别人敢跟他作对,他早叫人扔进暗剑了,可这人是慕容安意的亲生父亲,着实有些难办。
慕容安意见萧冷怨念满满,笑的乐不可支,给他打了个比喻,“一个人好不容易得了一盆娇嫩的花,他日日精心照料,锄草浇水,好不容易等花到了最美的全盛时期,却被一个叫女婿的瘪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