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却出乎她的意料。
自从得知师父的消息后,雾隐峰的气氛突然就变得古怪起来。也不是说他们说了什么,而是一种感觉。明明表面上仍与往常一般无二,但薄暮瑶就是觉得师尊和大白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薄暮瑶想了又想,终于恍然大悟,师尊他已经好几天没有骂人了!怪不得这样不习惯。
这天蒋臣乾过来雾隐峰,找凌虚商议参加花渐离化神大典之事。
他说明来意,凌虚竟然沉默了一会儿,面色有些难看道,“你自己决定就行了,不必问我。”
蒋臣乾暗中叫苦不迭,他要是能决定,就不会来打扰他了!谁不知道他老人家这几日心情不好。
“师伯,大致情况我已经做好准备,贺礼也都备好了,唯有一事,需要您首肯……”他小心翼翼的觑了一眼凌虚,见他双目失焦,不知道在发什么呆,这才接着说,“按说参加化神大典,合该您亲自走一趟,毕竟对方已经化神,为表尊重,也得让您出马。而且衡芜也不是外人,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于公于私,您都得走一趟。只是不知,您意下如何……”
凌虚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后知后觉问道,“你说让我去?”
蒋臣乾点头,顿时,凌虚脸上的表情有些奇特,似期待似怀念,又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