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电话那头突然有了回应：“喂——”
是秦宝珠的声音，听起来很冷漠，没有任何的感情，有种遥远而又缥缈的感觉。
“喂，是我，我是程万里。”程万里忽然局促起来，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却不知道如何开口，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刚认识宝珠的时候，像个害羞内向的小男孩。
“嗯，有来电提示，我知道是你，你找我有事吗？”
尽管宝珠的声音十分官方冷淡，但是程万里却忍不住有一丝窃喜，她竟然还存着他的号码，没有删掉，想到他曾经抛弃了她，他又开始歉疚自责。
秦宝珠等了几秒钟都不见回音，她不由自主的微微蹙眉，正打算找个借口挂断电话时，程万里忽然开口道：“我看到你和司慕言的新闻了，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要闹到这个地步，但是我想告诉你，宝珠，即使我们分手了，我依然把你当成朋友，我会站在你这边支持你的，如果真的要解约赔钱，我也能帮你凑一点。”
“程万里，你……”
“宝珠，你别误会，我没有看笑话的意思，我是真心的想帮你的。”程万里听宝珠的声音不对，以为她要骂人，急忙替自己解释道。
秦宝珠并没有想骂他，只是心情有点复杂，她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程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