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的!不然,我好端端的女儿怎么会性情大变?呜呜呜,我可怜的冬儿,你真的好可怜啊!”
哎,又来了。
老生常谈,来来去去都是那么几句,她都可以倒过来背诵了。慕铭冬翻个白眼,瞌睡虫是完全被他们老两口给吵没了,便抱着枕头看戏。
听到她哭,慕太师的脸色也变了变,连忙推了太师夫人一把,低声道:“你少来捣乱。佟家对冬儿的好,你又不是没看在眼里,现在又说这话看什么?”
“那只是他们故意做给我们看的!”太师夫人立马大声叫道,“谁知道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他们又是怎么对她的?你也知道,冬儿才嫁过去没半个月,大病了两场。然后还没一个月,就受不了了,自己回来了!呜呜呜……”说着说着,越发的伤心起来,她丢下慕太师冲到床前,拉着慕铭冬的手奋力哀号,“我可怜的女儿啊!你怎么这么可怜啊!呜呜呜……”
慕铭冬头大。
连忙甩开她:“娘,你别哭了,我不可怜,真的,一点都不可怜。佟家对我很好,只是我受不了了才会离开。你快出去吧,和爹一起出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让我一个人在这里清静一下。”
“不行,你给我起来!”慕太师不听她的话,沉着脸低喝,终于抓住了她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