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不会再见,也顾不得什么礼仪风范了,直接暴了粗口。“你倒是学过心理学啊,懂得先服众,好,好得很。”
很显然,纵是彪悍如北方大汉的邱某人也惊得掉了半个下巴,京城的小娘子都是如些彪悍?下意识朝后面的车厢看了看,“小娘子,实在对不住,你看这马有时候也非人能控制的,你就通融通融,”说完递上金子。
就在大汉以为她不会收金子,被她训斥一顿时,她转脸便一笑,“是不是有点少了,你看我,这头上的钗也丢了,衣服也坏了,哎哟喂,我的肚子,我的腿…”
大汉再次掉了另半边下巴,“在下因为出来的急,只有六绽,不知够不够小娘子看病用”
“就六绽啊,少是少了点,勉为其难吧,”转身便叫石榴,“过来,拿着”
吴婉娇看到要发彪的老娘,脸已经滴水的大姐,果断得瘸着脚往绣坊里面钻。
石榴看着吴三娘没敢接,那个大汉好像有急事,把金子往石榴手里一塞,“得罪了,邱某还有事,告辞”说完扭头就走了。
那辆寻常的马车就这样快迅的离开了众人的视线,只是在不经意间,骄帘似乎掀起一条缝,那缝隙处有一抹光追着那个小不点进了绣坊。
众人再次目瞪口呆,怪事年年有,今年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