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是个铺子,原来是两个大铺子的夹道,纵向比较深,门面口却很窄,这两个铺子都是卖杂货的,每个月没有几两银子的赚头。
吴婉娇对自己的父亲抱以深深的同情,到此时,心态没有扭曲还真是奇迹。
一家人回到家时,中午早过了,吴婉娇在马车了吃了两块糕,喉咙干得都快说不出话了,到家里就是一顿猛灌,可不管什么淑女不淑女的了。
吴明德对吴婉娇讹来的金子倒是感兴趣,“不像是京城的金子,”拿着翻了翻,“有点像北边的东西,具体是那家那户的就不得而知了,没有印号”
“这个丫头最像我,”
“所以你最宠她”吴杨氏娇嗔了下自己的夫君,“你看成什么样子,当街提裙跳车,一点礼仪都没有了”
“无妨,反正将来我的儿女我都会给他们找个好人家的,谁敢有异言,看我揍扁他们”
说完哈哈大笑起来,“可比我一个月挣得还多啊,这个小丫头”
“可别说了,要是让她知道了,更不得了,岂不是要上房揭瓦了”
吴三娘到底没有放过吴婉娇,真是比阮嬷嬷、吴杨氏还尽职,足足训了她一个晚上。额头都被她点红了,可吴婉娇是乐在其中啊,在意你才紧张你,紧张你才话多嘛,所以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