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笑话了吧,就是六谷之一的菰,不会六谷都不知道吧?”
吴婉娇眨了眨眼,心想除了水稻,小麦,我是不知道啊。
吴大朗终于找回了点自信,“六谷就是稌、黍、稷、粱、麦、菰明白了吗?”心想再让我往下说,我可不知道了。
“哦”吴婉娇愣了愣,没有吭声,和老伯笑了笑,“谢谢啊”
“没事”老者站了起来,“你们是田家京城的东家吧,难怪不知道”
吴大郎拱了拱手,“谢老伯,打扰了”
老头挥了挥手,高兴地牵着牛走了,心想我可有得向旁人吹嘘了,哼着小曲走了。
吴婉娇不管吴大郎奇异的眼神,拔了几棵茭白,今天晚上就来道茭白肉丝。
田家婆子在吴婉娇的要求下,做了油焖茭白,茭白炒肉丝,茭白三丝,茭白鸡片。
吴明德钓鱼回家时就见吴婉娇要拿那个白色的东西做菜,上桌一看,果然有三、四道,用筷子每样挟了几块,“嗯,不错、不错,各有各得味,挺好吃”
其他人看吴明德吃得欢,也纷纷下筷子,真是不错呢。
田家展在边上看到,“老爷,可这个是发了病的菰,不要紧吧”有点心虚得看了看吴明德。
“啊,”吴明德发现自己已经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