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真是个不孝子,气死老夫了。”
吴婉娇躲在外面走廊里见祖父走了,赶紧提着灯笼上来,“快点做作业吧,睡晚了明天早上可起不来,”看了看走远了的祖父,见五郎不甘心的回了回头,吴婉娇暗笑了一声,上次听了吴老爹的话才知道,那次在胡同口就是他把六郎拌倒来冤枉自己,这么小心思就这么歹毒简直跟大伯母是一个模子出来的,祖父是个吃饭不管事的人怎么会这么热心,肯定是这个小子求得。哼。
本来想问问自己的那本书有没有还回来,见这样只好算了,明天再说吧。
吴明德此刻正跟自己年轻时的朋友在醉月楼呢,几个人酒劲正酣。
“想不到,明德兄这么有才气啊,来,我应知年敬你一杯,”说完举了举杯,“我先干为尽”说完很豪爽的喝完了洒杯中的酒,把杯子往他面前倒了倒,一滴也没有,吴明德用手按了按他的肩,“坐,坐,太客气了”心里有点发虚,“都是孩子们自己捣鼓的,言重了,言重了。”
“唉,明德兄,可不是谁都能捣出来这样的东西,光一个书侧面题名注者,你知道帮我多大的忙吗?鸣风书院的藏书楼省出了一半地方,一半地方,懂吗?不仅如此找书又方便又快捷,岂是一个妙字了得啊。”说完看了看身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