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吴婉娇再次泪流满面,想起自己八岁梦魇时,吴明德白了的头发,趴在小桃身上嚎啕大哭。
几个人站在边上一起哭,谁也没有劝谁,那从没有被提起的离乡之痛在此刻全部爆发出来,田二郎从外院过来,也蹲在门边跟着哭起来,他的家人除自己和姐姐全部在京城。
阮嬷嬷抱着娃过来,站在边上也无声的流着泪。
北地的荒凉,初来时的无助,一切一切的努力,尽在这哭声中得到释放。
只有三十天大的夏言北,在阮嬷嬷臂膀里看着外面的世界,尽管他眼中的世界只是一个小小的屋角,他一个人自得其乐地看着。
从外书房过来的夏景皓站在拐角处,看着一群嚎啕大哭的人,没有言语,低着头转身走了,只觉心口憋闷难受。
吴四郎和吴婉娇两个人一直聊到深夜,从小时候聊到京城别庄,从别庄聊到学府街,只要能想到的都说上几句。最后在小念儿的哭声中才结束首次见面长谈。
第二天早饭后,吴婉娇带着吴四郎去看自己五千亩地。
此时已是初冬时节,天地一片萧瑟,地上浓霜在阳光下渐渐散去,临集街上热闹非凡,两个人走在街上,无论穿着打扮,气度都跟小街上的人迥然不同,认识吴婉娇的低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