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其他呢?”
“我们花银子如流水,世子妃挣银子如财神。你知道,这一个秋季下来,世子妃入账多少吗?”
夏景皓心想我那里知道,摇了摇头。
伍先生叹了口气,“二十五万两”
“做了什么,这么多?”
伍先生看着对世子妃财产漠不关心的世子爷,把自己调查地说了说:“第一,是赵地博陵郡饭馆、成衣铺子、杂货铺子、种子铺子的收入;其次,是地上的出产、家禽和牛、羊及荷塘、荷塘酒庄的出
产;第三,和一个叫李大傻的人合伙做商队,每一样都做得非常好,所以银子……
伍先生看对面的夏景皓没有吭声,又说了一句,“光荷塘边上的两排房子,就有四万到五万”
夏景皓终于问了句,“都是什么人买的?”
伍先生松了口气,终于想到为什么了,可下一句又把他打击的叹气。
夏景皓双眼也不知看向那里,口里念叨着“明年夏天这里倒热闹了。”
伍先生气得不小心拉痛自己胡须,“世子爷,你……”
夏景皓转了转迷茫地双眼:“怎么了?”
“没什么,我还有其他事,属下先告退。”五十有余的伍先生走路都带出了风,可见内心有多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