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景皓顿住了,自己快被这个女人折腾疯了,恨时恨不得把她揉成碎片,可即使这样这碎片也舍不得丢掉,立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吴婉娇叹了口气,唉,都怪自己忘记这是古代了,‘和离’能随便说出口吗?那真是天都蹋了。想到双喜刚才对自己说离开以后的事,觉得自己做得太过份了,“你可以不原谅我,如果你以后不想看到我,我就在黄平县留下来,不让你为难。”
夏景皓一听这话,觉得心都被掏空了,转过身来,“你这个臭女人,明知我一眼都离不开你,你还往我心口扎刀,你这个……”
吴婉娇从不知道一个男人专心对起女人来是这么缠绵,既高兴又不安,送上自己的吻,堵着他往下的话。
两个冤家之间不必说,缠绵之后,两个人抱在一起,夏景皓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从没见过你这样狠心的,把我儿子和我的心全带走了,你这个臭女人……”
吴婉娇掐了他一把,“够了,夏景皓,你还有完没完,谁让你情商这么低,一句话都听不懂。”
“怎么听不懂了,你要把你的银子带走,你还把儿子带走,你……”
“停,停,”吴婉娇推开紧抱着她的夏景皓,“我让小桃说‘哪天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