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要不再找一下那个驴夫”
“对呀,真是无头苍蝇,好,我知道了,双管齐下。”
胡老头把问题抛给吴婉娇后,一身轻松,哼着小曲回去了。
胡婉娇等夏景皓回后院把这件对他说了。
“你是说明年可能大旱?”夏景皓听了后,心一凉,自己正准备明年全面推广治盐碱地呢。
“嗯,已经有两个老人这样说了,你知道的,农人靠天吃饭,他们看天有自己的一套,说旱必然是旱。”吴婉娇宁可信其有,做好准备,也不愿什么都不做,等天灾真得来了,那真是想哭都没地方哭。
“明年,我们正准备全面推行治盐碱地呢”夏景皓也愁,“这可怎么办?”
吴婉娇在等他来之时,已经把各种可能性想了一遍,“胡老爹说,进入腊月后,必然有暴雪,我想把雪水存下来,应对明年的大旱。”
“怎么存?”夏景皓觉得有点不实际。
“用河或塘啊”
“哦”夏景皓并不懂。
“可现在离腊月只有小半月的时间了,”吴婉娇说完眨了眨眼睛,“该如何是好”
“是啊,该如何是好?”夏景皓对农业一窃不通,很茫然。
吴婉娇看他急得眉都皱成一团,不地道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