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转到屋里,里正继续说道,“北山上别得树没有,松树多,那落下来的松针,再加上我们这几个村的白干土,一门手艺的基本材料就齐全了。”
“你是说,做这个砂锅,要有煤,有松针,有白干土?”
“可以这么说吧”
‘白干土’吴婉娇在新闻中看过,天朝中北部大片草原为气候寒旱、土壤贫瘠的干旱草原,地下还有碳酸钙淀积层,这个碳酸钙淀积层就是老百姓老说的‘白干土’,她到是知道治白干土的植物,却
从没有听说过,它是砂锅原料。
“煤也知道,可是这松针是干嘛用的?”吴婉娇不解。
“哦,那是油熏砂锅用的。”里正见对面的小贵人样样好奇,感到好笑。
“……”还是不懂。
“一个是让砂锅光亮好看,另一个是防止砂锅沙眼漏水。”里正无奈,这可是祖传的手艺,不可对外人讲,看着小贵人的大杏眼可真不忍心拒绝,说出了其中的窍门。
“哦,原来如此。”吴婉娇都想不到做砂锅会用到这东西,“大叔,我要是订你们家的砂锅,你一人月能做多少?”
“村里人都做,一个月二、三百个吧”
“那到是可行,这样吧,大叔,你贵姓啊”吴婉娇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