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撑在桌上,手掌托着下巴,神情悠闲。
“哦,种盐也能跟种粮食一样,有高产低产?”李先生不能想像种盐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
“一方面应当是盐田亩数增加,另一方面应当是种了一年,有经验了吧”赵王吴曜煜继续不紧不慢的说道。
“这确实是个问题,他们的盐几乎没什么本银,而我们井盐投入太大,两都差距这么大,一个不小心,我们就会被取替啊。”李先生忧心起来。
“所以来找先生,你看该如何?”赵王吴曜煜也颇感棘手。
“北齐的盐还没有上报朝庭吧”李先生想到什么问了一句。
“有,但是皇上允许北齐三年不上税”赵王吴曜煜抚额,这才是致命的地方,又无成本,又无税贡,把自己的盐甩了多少条街啊,盐当然能卖出去,可是没银子可赚,卖和不卖有什么意义。
“呃,皇上竟是这样回批的?”李先生皱起眉,不好办啊。
“嗯”赵王吴曜煜等着李先生思考,不急不慢,一只手在桌子上轻轻敲击着,节奏分明,可在李宝珠的心里,就雷鸣电闪,让她坐立不安,偷偷透过书要看了看他,赵王根本没有看她,她心下安了一
些。
“那真是棘手,”李先生拟了拟自己的胡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