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停在19号楼的车库里了。”这是最后的礼物“安迪,代我向明蓁小姐说声‘对不起’。”
安迪看了一眼钥匙“那辆ndrover?”抬头再看谭宗明“其实不必如此……好吧,我替你给她,但是收不收可不保证。”
“多谢。”谭宗明抿唇笑起“既然你有饭团了,那我自己觅食了;回见。”抬手打个招呼。
“老谭。”安迪起身,叫住了他“其实我也想和你谈谈。”不知为何她和谭宗明这么多年朋友,从没见过他这样低落过,虽然他笑着,但眼睛里还是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低落;这种时候她并不想安慰什么,因为前因后果她不知,随便安慰反而说错话。
“有事?”谭宗明本想离开的,已经转过身的停住,再度回转“收购案?还是上次那个项目。”
“都不是,坐。”安迪请他坐下。
谭宗明想了一下,走回办公桌前,落座。
安迪也重新坐下“其实昨天min带我去了红星基金会,嗯,怎么说呢,我旁听了基金会的这一个季度运作的全部汇报,当然我在国外对于这类慈善基金会也接触的不多,所以无法比较;但是通过昨天的旁听,不得不说这个基金会的运作还是比较正规的,不管从基金会的平日运作到每笔资金的立项、审核、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