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各自的问题,就算一开始不知道但是领养之后却被几次送回来,伤害很大的,那些孩子看似有问题,其实内心很敏感;每次看到他们,我都觉得自己好幸福。”
安迪有些紧张,但尽量克制着“那里孩子多吗?”
“挺多人的,我们上次去有一百多,好像说全国福利组织找到的这类型病孩都会送过去;还有抑郁症。”关雎尔又恢复了正常口吻“不过不用害怕的,那里有专业的精神科医生和护士。”
“那里医生和护士是志愿者?”安迪对那里好奇又有些恐惧。
“是基金会招聘的,专职在那里工作。”关雎尔轻声说“据说工资都不低哦,我们上次去的时候正好还有基金会邀请国外精神科的著名医生和非常有经验的护士来,培训那里的中国医生和护士,蓁蓁全程陪同,忙了好几天;因为在国内治疗有些药品进口有局限性,有几个情况允许的孩子还被送出国去治疗。”
安迪握着方向盘“那,治疗的情况,好吗?”
“听蓁蓁说有一两个恢复的不错,能够较好的与人交流了,但是一生都要服药。”关雎尔弯嘴角“安迪姐,你打听的好仔细哦,是不是也想给基金会捐款?我和莹莹、樊姐一起捐过,不过不多。”
安迪笑笑“行善不分大小,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