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你的珍惜。”
“知道你还和喜欢你的人半夜喝酒谈心?”上次他无权责她,但是现在不同了“知道还不保持距离,明确拒绝。”说起又恼火,他昨天在电话里听到了赵启平的告白却因为有约无法抛下一切就赶来,也不光是因为工作,也怕自己赶来她又以为是为了参加安迪的订婚礼,所以才在结束今日的行程后再赶来。
明蓁挠挠头“对不起,我对这些处理的还不好,我的人际关系处理方式一直都是合作并保持距离,这是家里人教我的;就算不喜欢也不能放在脸上,只有自己不动声色才能更好观察的别人,因为我算计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可能正在算计我,而人心隔肚皮,每个人也都有各自的利益算计……你真好看,生气的时候也好看!”
站立在床边的谭宗明略微垂眸瞧着坐着的人:谁说她不真,她的简单直接完全藏在她与生俱来并后天被培养的复杂后,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看见的这份呆萌和蠢纯。走过去两步,捏起她的下颚,让她仰视,俯首,低语“你看不到我们的未来吗?”
“嗯,因为现在外面天黑了。”明蓁将责任推开。
“看来是我的问题。”谭宗明手指划过她的脸颊“给你自由的空间太大,反而没了安全感?”是疑问也是自问。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