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是没有底线的接受,甚至是没有自尊的乞求,这就是她最无法容忍的地方,自己不愿意让人知道的弱点。
“小美啊,你看哦我们来了也好几天了,你这个借房子的朋友我们都还没谢谢人家,要不然你跟她说说,让你大哥大嫂也来上海,我觉得她好像很有本事,要不然就让她在上海给你大哥大嫂找份工作,工资不用多的。”樊母又自说自话起来“这样我们一大家子也不用靠你一个人了养了。”
“是啊,小美,你看这儿房子也还可以的,我们大家挤一挤。”樊父也觉得现在住的地方挺不错的,其实完全可以让儿子儿媳一起来躲躲“他们来了之后,开销不是也省了嘛。”
“就是。”樊母去抱孙子,准备给他洗澡。
樊胜美转头又看向父亲,想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口。
“你明天啊就跟那个朋友说说,我嘛晚上就给你大哥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樊母自作主张的认为这里就是他们在上海的落脚点了。
“你把他叫过来也好。”樊胜美对自己父母苦笑了下“我也正愁找不到他,我们一大家子不可能躲在上海,你让他来,我就和他当面鼓对面锣的把事情都说清楚,打人的事我也会找人将他送回去解决;你叫他好了!”
樊母一听她要将儿子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