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
这事上谭宗明没法多说什么,他还不想和魏国强把关系弄糟。
安迪又背对他“魏渭昨天拿着他所有的身家来向我求婚。”
“全部身家?你是说所有?”谭宗明笑了,只是那份笑意里带着一丝无法忽视的轻蔑:他也敢玩这招,真是,搞笑!
“所有。”安迪则依然冷静“我恐怕会跟他分手?”
谭宗明反有些意外“为什么呀?在我看来像魏渭这种男人拿出这种条件,已经是最大的诚意了。”
“就是因为他比谁都了解我,比任何人都有诚意我才更不能答应他。”安迪蹙着眉头“老实说今早出门时我还犹豫了,可见到魏国强之后我突然就不犹豫了,魏国强说的对,谁能够一辈子活在提心吊胆里?谁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就这么发疯?”
谭宗明站在她身后,无言以对。
“这样的家史,这样的基因。”安迪反而坦然了“我注定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没必要拉他跟我一起受苦。”
谭宗明真的不知该如何说才能安慰她。
“只要跟何家女人有过纠缠的男人,过的都很悲惨。”安迪自嘲“我不要魏渭和他们一样。”长痛不如短痛;安迪转头“虽然我憎恶魏国强,不过min这个妹妹我是认的,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