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安庆昌坐下来,摸了摸安茹的脑门说。
“这几年真是多亏了大哥了,要不是大哥在部队当兵,还是个排长,每个月有23块的津贴,咱家在前几年说不定就得饿死几个人呢!”沈翠翠喂完了安茹,把安茹平放到炕上就收拾东西去了厨房。
“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咱家的存粮再怎么省吃俭用也不够咱家这十几口人吃的!大哥在部队也是辛苦,虽说他们有津贴,但是训练量也大,消耗的也快,吃不吃得饱还另说呢。”,安庆昌对着刚进房门的沈翠翠忧心忡忡得道。
“那也比咱们土里刨食的强,前几年不说别的村,就是咱们安家村饿死的有多少!好几个娃娃都是吃了观音土腹胀不便活活憋死的。”沈翠翠悲伤地说道。
她又想起了自己的朋友沈迎秋,她家小丫头就是因为没有东西吃,忍受不了饥饿,这才瞒着大人偷吃了观音土,等迎秋发现之后已经晚了。
“咱们村还是不错的,有个大别山和清水湖,树皮和野菜根也比别的地方多,听说小岗村死的人更多,哎,都是老天爷不给人活路啊!你就知足吧,前几年家家户户都缺粮,咱们家不也过来了,连二丫都挺过来了”
安庆昌回想起当初刚生下来才3斤7两重的二丫,就喝了一个月的奶,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