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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自己上一世的家,最多的时候仅仅也只有4口人。
爷爷早年是一个农机厂的车间主任,老人动手能力很强,家用的收音机、自行车等都是他拆了修理的,坏了也是他做零件按上。
小时候的安茹由于父母工作忙没时间带她的原因,没上学的时候就是在爷爷身边看着他动手。小小的安茹感觉很神奇,收音机拆拆装装就好用了,爷爷的手很巧。遗憾的是,在她上初中的时候去世了。
爸爸是教俄语的大学教授,在他们那个年代学的都是俄语,安父出身于根正苗红的家庭,得益于那个年代的政策,大学毕业之后分配到学校教书了,之后认识了同样在学校教书的妈妈,经过百折不回的艰苦奋斗,终于抱得美人归。
后来他每每感叹当年在好几个情敌虎视眈眈的环绕下,才能杀出重围赢得美人心,就会被妈妈打一顿。
妈妈总是说他夸张,事实根本不是这样的,他所谓的情敌也就只有一个,那个人出国留学所以才没有继续追求妈妈了。
之后爸爸妈妈也死在了安茹前面,安茹连续几年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在那个没人的家过年,后来更是把研究院当成了家,比起冰冷冷的家,研究院还是有人气的。
以前虽然吃喝不愁,但是也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