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这个说法太过牵强,圆月生气地跺了跺脚,水花溅了一身她也不理,反而站起来愈发拼命地蹦啊跳啊,溅起更大的水花,直到气喘吁吁地瘫坐,身子向后一扬,彻底躺在了溪水之中。
圆月睁着眼屏着呼吸,透过清澈的浅溪望着天上的月亮。她又被抛弃了,之后她该怎么办呢?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留在这部落里吧,反正她也不是彻底没人要,寒风不是还等着她给他生孩子吗,还有寒冬……还有别的没有孩子的男人,她再也不要与人订立盟誓了,那样太傻了,她要生好多好多的孩子,成为部落里最受尊敬的女人!肯定比他还受尊敬!还受大家的爱戴!
呼!圆月猛地从水里坐了起来,因憋气太久而大口地喘息着,待呼吸渐渐平缓又颓然地垂下头去……她果然还是做不到,她还是希望自己的孩子都有同一个父亲……
另一边,关成彦循着圆月消失的方向追出了部落,却不见了她的身影。他漫无目的地四下寻找,唤她的名字,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夜深,在附近找了半宿的关成彦越终于回了部落,抱着希望敲响了圆月的房门,只盼着她已经回来了。
未几,有人睡眼惺忪地开了房门,却不是圆月,而是与她同住的白云。
关成彦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