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放肆问。
只有罗泳雯“仗着”是欧阳静的前同桌,嬉笑着问她:“你去看老师他都要跟来啊,盯得好紧!”
欧阳静咳了一下,一脸正经:“他说我们做的那些练习卷很多都是他提供的,他也算半个六班人,看看老师是应该的。”
这个理由虽然牵强,不过到场的同学大多都是受益者,对裴煜多少有点感激。再加上他这种学神级的人物,主动把自己划为他们一伙的,听上去还挺让人受用。倒也没什么人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
严老师家离学校不远,小三房,唯一的女儿已经成家,家里就她跟丈夫两人。因为还没退休,也没养什么猫猫狗狗,倒是种了满阳台的花,站在楼下一眼就能认出她家。
进门之前,班长一再强调老师身体不好,大家一定不要高声喧哗。欧阳静还觉得他多想了,就凭严老师灭绝师太的气场谁敢在她面前放肆?然而开门后,她却发现自己想错了。
因为在家养病,严老师穿得十分居家,她的形象一下子从严师变成了和蔼可亲的邻居大姨。看到以前的学生们,老师显然十分高兴,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鞋套给他们穿,又招呼她丈夫从厨房里把切好水果的端上来。看到裴煜的时候老师明显愣了愣,等欧阳静给他做完介绍,严老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