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这汹涌的尿意,简玥早就闭嘴了,可现在她真不能闭啊:“言老师,三害相较取其轻,这么一对比,您有没有觉得现在就去解决生理问题是最好的选择呢?”
言疏说不出答应的话,也没办法再拒绝。摆在他面前的选择,一个像是要割他的腿,一个像是要割他的手。
简玥没听到言疏的回复,又一次当他默认了,于是慢慢向卫生间挪去。她走得极慢,就怕一不小心走快了会摩擦到什么然后就忍不住了。许久之后她终于来到卫生间之中,走到马桶之前,低头看着马桶里那浅浅的一层清水,对言疏说:“那个言老师,我就冒犯啦?”
她的手搭在了腰带上,慢慢把腰带解开。说起来,她还从没有解过男人的腰带,没想到第一次却是在这样诡异尴尬的情况下,苦中作乐地想一想,还真是值得纪念的一天呢……
简玥把皮带整个解开,光这一个动作就让她背上冒出冷汗来。
要不是膀胱憋得都要炸开了,她怎么可能做得出这种事啊!
“言老师,你要不要试试努力一下,看能不能控制你自己的身体?”简玥把手搭在裤子前的纽扣上,提议。
几秒之后,言疏说:“做不到。”从身体被人夺去他就尝试到这一刻,毫无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