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玥想要遮住自己的耳朵已是不及,陈康这话一出,在场的老师们纷纷一愣,孙老师“你,你”了半天,气得直哆嗦,却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现在的小学生,一个个都是家里的宝贝,她又不能说重话,可“野种”这种话居然会从本该无忧无虑天真无邪的小学生嘴里说出来,让她觉得十分挫败。为什么她的班级里会有这样的孩子?实在太可怕了。
简玥敏锐地察觉到谢一生因为“野种”二字而瞬间变得低落的心情,连忙安慰他说:“你别听他瞎说,这种小坏蛋说的话,你都别当真。”
“嗯……”谢一生低低地应了一声,只是在简玥听来,他并没有听进去她的劝慰。
“我家里只有一个妈妈,我很小的时候,就只有她,含辛茹苦的把我带大。”简玥说,“在我印象中,也有几次有不懂事的小坏蛋在我面前说我是没爹的孩子,你猜我怎么回他们的?”
谢一生被勾起了好奇心,忙问道:“怎么回的?”
简玥说:“我告诉他们,我只是没爸爸而已,但他们呢,是没脑子。一个人连脑子都没有,是不是比没爸爸更可怕?”
谢一生扑哧笑了出来,这种话他想不到,也不敢跟骂他的人说。
简玥笑了笑说:“其实你不用理会他们,姐姐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