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风雅?”
夏颜白了他一眼,若不是有求于他,早就顶回去了:“你只管教就是,哪个夫子像你这般嘴碎?”
小白云散了毛,开面也不齐全,石黄、广花都用了个空,何漾看这七零八落的画具着实不像,干脆夺过了她手里的小染:“算了算了,先去替你置办一套像样的器具来。”
粗陶碗碟各置办了十只,大小排染和蟹爪也买了一套,照着那最全的色谱称了几两颜料,用油纸包了放在竹筒笔洗内,何漾一手抱着,一手拎着,回头对她道:“我那儿还有上好的油烟墨,生熟宣都是现成的,给你切一刀来,可还有什么短的?”
“尽够了,我又不是要开画铺,先拿毛边纸练着罢。”
夏颜本就有绘画功底,熟悉了运笔之后,上手就快多了,不出几日落笔就有些像样了,何漾教得尽心,把自己的心得都教了出来,很有种把她当入室弟子的意味,虽然也时常说些批评挤兑的话,不过她都忍了下来。夏颜的性子有不少短处,可有一点好,就是务实有韧性。
这边图册子还没画好,那边厢就有个定制单子来了。
来人是个二十来岁的女子,还做姑娘装扮,一对粉珍珠花斜斜插在髻间,其余累赘头饰皆无,藕色绣金窄褙十分贴身,隐隐可见曼妙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