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儿还要死要活的,这会子就顺了?”何氏疑心地审视着夏颜,说出的话也不顾场合了。
夏颜也不怵她,给自己舀了一碗汤羹细细喝着,挑了挑眉道:“婶子说笑了,先前不过是小女儿娇羞罢了,这么好的人家,穿金戴银花销不尽,不比在外头做工强?还有甚么好挑剔的呢。”
这话说到了何氏心坎里,她立即眉开眼笑道:“我也是这么个意思,等她晓得这里头的好处,自然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还会想不开?我是她娘,难道还会害了她不成?到底还是个孩子心性儿。”
在座的姨娘都笑了起来,又互相劝过了一轮酒,天色也晚了,何家众人便起身告辞。
何漾带着夏颜上了马车,闭眼倚靠在车壁上小寐,夏颜倒了一杯药汁递给他,问道:“那裴大少如今可醉了?”
“我亲自灌他,还能让他逃脱?那两壶老烧可是专门为他准备的,照他的情形,昏睡上三四个时辰是铁定的。”何漾接过杯子一口闷下,刺鼻的涩味萦绕在车厢内,不多会儿,便觉腹中翻江倒海,他迅速下了车,跑到墙根下吐了个精光。
肚子里的酒水都被吐空了,整个人便精神不少,他站起身大口吸着凉气,脸上的热度也渐渐褪去。
“眼下已是酉时,咱们去车马行换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