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难为你了。”
老张见我没怪他,脸上神情一松,笑道:“没事。你要回去,我送你吧。”
“我开车来的。”我轻拍了拍她的肩,“我爸就拜托你了。”
“你放心吧。”
从医院出来,一阵风吹过,我的拉了拉外套,望着天际深深的吸了一口,心里沉甸甸的。
刚才医生说父亲的病性恶化的很厉害,必须继续化疗,不然活不了两个月。
回到住处,已快十一点。
刚进门,秦月就来敲门,问我要不要喝酒。想来晚上那个电话让她难以入睡。而我此时也很需要酒,于是大半夜的两个失意的女子抱团求醉。
秦月说了很多她跟郭镜书以前的事,说她从来就没想到自己会爱一个人爱的那么深,那怕分别了几年却依然刻骨铭心。
我静静的听着,默默喝酒。
一但爱上一个人,想必都是很难忘掉的。
次日,我是被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吵醒的,睁开眼,脑子却是糊迷的,自己既半躺在地上,再见对面沙发上斜倒着的女人,才想起昨晚我们俩好像都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