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我有点怪异,瞥眼我一直横在胸前的左手,敏感的问道:“胳膊怎么了?”
“没……没事?”
他走了过来,伸手就要拉我的外套。我连忙老实交待,“就轻微有的软骨受损,没事的。”
“拍片了吗?”
“拍了,我带着胶模套,没事的。”说着,我挽起一点袖子,露出一点胶套给他看。
他看了脸色更差,“带这个不用吊带吗?”
呃……我嫌那个有点勒脖子,从医院一回去我就给拆了。
“不用吊带固定你那只手老动来动去,什么时候能好,你有没有常识呀。”他又一顿说。
我就跟做错事的小孩,任他评批。
“吃完饭,我带你去医院。”某男似乎有点忘了,我跟他现在好像没有什么关系了。
“不用,我公寓里有,回去我就戴。”
他深深的瞅了我一眼,有点无奈,没在说什么,坐了回去开始吃饭。
好在我伤的是左手,右手吃饭没问题。
可是,邹子琛一不出声气氛就有点压抑,我也不敢看他,只看着自己的碗跟面前的菜。
突见一双筷子夹着一块牛肉放到了我碗里。
我有点诧异,抬眸看他。
他低头吃饭,还是那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