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今天你以把这一生的眼泪全哭完了,以后一滴也不许再流。”
    洗漱完,肚子有点饿,但我却一点食欲也没有,倒了杯水,我就回到床上挺尸。
    又是一夜无眠。
    翌日一早,我就起床,简单的收拾了几身换洗的衣服,我想找个地方好好的静一静。
    临出门,我给郭镜书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年会我去不了了,一切交由公关部按排吧。
    下楼时,那辆车早已不在了,其实后半夜他就走了,我是看着他车子走了,才起来开灯研究路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