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去了。
他们走后,我搬了软椅坐到床头,缩起双腿,静静的望着床上的人,他头发刚修过,两侧削的很短,头顶稍长点,一根根立着。他比三个月前明显的消瘦了好多,五官越发立体俊朗。
我坐在软椅上抱双腿,就这么呆呆的望着他,怎么看好似都不腻,后半夜点滴滴完,护士进来拔针头又给他量了一次体温,告诉我烧退了,让我可以睡会。
护士出去后,我摸了摸他额头,确实是降下来了。于是我脱了鞋上了床,躺到他右侧,微靠着他的肩,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草香,便很快入了眠。
我醒来时,邹子琛还没醒,睡的很沉,应该是药物的作用。轻轻贴了一下他的脸颊,我起身下床,进洗手间洗漱,牙刚刷一半就听有人开门进来。我连忙漱了口,走出去。
一出洗手间,就见欧阳雪俯身在床头,正查看邹子琛,转头与我对个正着。她面色一变,立直了身体,朝我勾了一下手指,示意我跟她出去说话。
我轻擦了一下嘴角的水渍,看了眼床上的人,跟着她出了病房。心想她怎么又来榕城了。
我们很有默契的走到了楼道里,楼道门刚合上她挥手就要甩我耳光,我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腕,冷声道:“我欠你的那巴掌在北京已经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