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醒我的幻觉,刚才邹子琛望着我,眼底是浓浓的眷恋,我想我是看错了吧。那晚之后他那样对我,若是对我还有眷恋那为什么要那样对我呢?
我在街道上漫无目的的走了很久,直到双腿发酸,身上冰凉,才打车回了酒店。
回到房间觉的很累,冲了个澡,便倒在床上。
明明很累很困,却怎么也睡不着,邹子琛那双眼一直在我脑里晃悠,让我无法入睡。无奈,起来,拿过床头那瓶安神药,想吃两片好睡觉,药还没倒出来,门口突然传来‘滴滴’两声。
我心腾一下紧绷了起来,这是房卡开门的声音。
“谁,”我惊叫出口,忙跳下床,就听到开门声,随即门又重重的关上。
呃!我突然想起来邹子琛有这房间的房卡。
随着是脚步声,深浅不一,从过道传了进来,。
我心像是要从胸腔内蹦出来,胸口不由的起伏,紧张的双手直发抖,这么晚了他来干吗?
突然一声重响,像是人摔地的声音。
我忙跑了出去。
邹子琛瘫坐在走道的衣柜边,像是喝醉了,身上的衬衫被他扯的很皱,半躺在衣柜上,双目微磕着,皱眉,很难受的样子。那么一屁/股坐地上,一定是摔疼了,这人也不哼声,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