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的手,站了起来,蹲的我脚都酸了,扶正他,双手撑起他的手臂,“起来,去床上躺着。”
    我几乎用了吃奶的力气,才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刚把他拉起来,他一个斜倒,又把我压在了衣柜上,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了我身上。
    “邹子琛,清醒点,我快被你压死了。”我脸被他压在胸口,说句话都很难,双不敢用力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