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一切还是跟以前一样,张妈收拾的一尘不染。
晚上,她给我做了好几道我小时候爱吃的菜,吃完饭,又拉着我唠了好多事,说这两年老张都当了爷爷,吴越的大儿子考上了名校,隔壁家的谁谁结婚了,生了个大胖小子。
最后小心翼翼的问我,还要走吗?
这个问题从前几天我就一直在想,但还是没有结果,我只能跟她说看工作情况。
张妈看着我欲言又止,我拉着她的手,笑道:“我过的很好,你不用为我担心。”
她叹了口气,睨了我一眼,颇为可惜的说道:“那位邹先生人真的很好,这两年春节他都过来陪我过年。”
我听之一惊,邹子琛过年来老别墅干吗?
“他……这两年都有来?”我诧异的问道。
“是呀,春节来一趟,枇杷熟的时候也来。至从那年他学会怎么包封,这两年枇杷全是他春节来的时候给包的。”张妈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一股不自觉的笑意,就跟是说起自家儿子似的亲切。
我怔住。
“童童,”她轻轻拍了拍我的手,“你跟邹先生……还有联系吗?”
我没有回应,她又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两年他每次来,都住在你的卧室,走时还亲自收拾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