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里是无可替代的,驻扎在对方的爱,生长的根,已是连着血肉,要想拔出来必然血肉相连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这一切对我们来说都太不易了,我岂能允许他人再来造次。
    我删完信息就给邹子琛打了电话,铃声响了好几声他才接起来。
    “在开会,怎么了?”那头他的声音压的低低的,却带着无言的喜悦。
    一个人心情好不好,从语气上便能分辩出来。
    “那我先挂了不打扰你开会。”我忙说道。
    “没事,内部会议。”话落,我听他说了一声:“你们先讨论着。”随后话筒里又传来他清晰的声音,“你是不是在外面?”
    “嗯,我中午不回公寓你就别过去了。”
    “你感冒没好,跑出去干吗,今天外面天也不好,带口罩了吗?”他好像出了会议室,话筒里能听到那的脚步声。
    “没事。”
    “你在哪呢?”他又问,像是走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停住了脚步。
    “我刚从中医院出来,没挂上号,下午还得来,所以我就不回了,顺道去……看一个朋友。”还是不要跟醋坛子说,免的他又乱吃飞醋。
    “在中医院,你哪不舒服?”他语气一下紧张了起来。
    “我没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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