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主任训话完毕,程纯她们班所有女生被叫起来到操场跑了五圈。
折腾了大半夜,大家撅着嘴满腹委屈地睡了。
唐忆旸是从来不肯承认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她那几天在宿舍里喋喋不休地抱怨自己被抓是运气太背,老师们走后谁不偷偷摸摸干点别的,偏偏把她抓出来杀鸡儆猴。
语气中透露的讯息仿佛她才是受害者,是她牺牲了自己替所有不守纪律的人顶了罪。
高一七班女生被罚的事第二天就在整个年级组传开了,语文课上班主任果然抽时间开了简短的班会。所幸她并没有把“罪魁祸首”单独拎出来再批评一番,而是语重心长地劝诫所有人养成健康的生活作息、严于律己、下不为例。
原来昨晚班主任突然身体不舒服,晚自习后直接去了医院,难怪昨晚没看见她,程纯心里寻思着。
下午课结束后,程纯和管雨菲在食堂吃完晚饭到教学楼后面的沙坑那边散步。夕阳的余晖依旧灼人,忽然两人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三号楼方向传来。
三号楼是行政楼兼老师们的办公楼。
管雨菲和程纯抬起头望去,三楼窗边探出一颗脑袋:“别东张西望了,就是叫的你们俩,到我办公室来。”
程纯扶了扶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