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歇息了……”
一边说着话,幼白一边将苏梅从那小木墩上抱起,放到了不远处的床铺上,然后细细的替她擦了小脸和小手,又换好亵衣亵裤,这才将人塞进了那捂着暖手炉的被褥之中。
缩在马焱那被暖手炉捂着暖融融的被褥中,苏梅仰着那颗小脑袋四下望了望,正想说话之际,便眼尖的看到房门口那被掀开的厚毡子。
马焱在膳堂里食完了晚膳,又在净室之中净了身子,这才姗姗来到内室之中,但当他一跨进这属于自己的内室时,却是被眼前的一幕狠狠止住了步子。
只见那房门窗棂处,不仅垂挂着藕色粉缎面的厚毡,就连自己的木施上都挂着好几件粉嫩嫩的袄裙小衣,还有那床铺之上不知何时被换过了的蜜合色被褥,里头还钻着一个正探着小脑袋往外头张望的粉团子。
放置着两个暖炉的内室之中温热舒适,书案上盘着一圈袅袅熏香,马焱站在房门口,只觉自己脑袋涨疼的厉害,半天都没动下步子。
“四少爷来了?”顺着苏梅的目光看到站在房门口处的马焱,幼白提着裙摆走到马焱身侧,掩嘴轻笑道:“四姐儿吵着闹着要与四少爷一处睡,奴婢劝不住,正巧这会子四少爷来了,您若是不愿,便自个儿与四姐儿说去吧,奴婢可伺候不住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