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苏梅不等马焱反应,直接便拽过他的手将那只男镯艰难的扣到了马焱细瘦的腕子上,然后又颤巍巍的伸出自己的小胖手举到马焱面前道:“四哥哥……给娥娥戴……”
看着面前那只带着肉旋的小胖手,马焱突兀的轻勾唇角,慢条斯理的捏着手中的腕钏扣到了苏梅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腕钏相扣的锁钥处因为马焱的过分用力而相互挤压镶嵌于一处,死死卡在苏梅的手腕上,除非用蛮力去除,不然苏梅这辈子恐怕都取不下这腕钏了。
其余人离得远,都未曾看到马焱那泄愤似得动作,只苏梅瞪着一双惊惶水眸,颤颤的收回了自己戴着腕钏的小胖胳膊。
“好了,这平阳长公主的礼送完了,这会子该是要轮到哀家了……”苏靥一边轻笑着,一边缓步走到马焱面前道:“哀家自幼信佛,这木患子跟随哀家数几年,日日沾染佛香,有道是木患子为数珠者,诵掏一遍得福千倍,今日哀家便将它赠予你。”
说罢话,苏靥便伸手褪下那捏在手掌之中的木患子,递与马焱。
马焱也不客气,似乎是已然明白了什么,只伸手接过苏靥手中的木患子,低声谢恩。
“好了,这会子怕是要开宴了,我们一道去吧。”平阳长公主将